Most discussions about personal identity focus on the "Script" (Memories and Consciousness). I believe this is a linguistic trap. Below is my original insight in Chinese, focused on the "Directionality of Feeling" and the "Uniqueness of the Destination."
Note to readers: > I choose to present my findings in my native language not out of a lack of respect, but out of a respect for Logical Purity. Every translation is a layer of contamination. For a theory that discusses "uncontaminated reality," the rawest signal is the most honest one.
If you are interested in a discrete, geometric model of self that refutes "Mind Uploading," please use a translation tool to read the signal below. The logic is self-evident.
关于自我、生死、虚假与真实的感悟分享—— 一次基于“指向性”的逻辑观测
序:
我只能确保现在,不能知道过去与未来的我,是否就是我。
自我不是连续的记忆与意识,而是感受在当下此刻“指向”并“抵达”某个唯一坐标的瞬时事件。
连续性是思维意识事后构建的叙事,是不可靠的幻觉
这直接否定了通过技术手段来复制记忆或意识上传来实现“永生”或“复活”的可能性。
一:复制人场景:连续叙事的不可靠
假如有人告诉我,我是复制品,思维感受意识身体等都有个原版,原版因为意外消失了,之后我诞生了,思维、记忆、性格、意识让我认为是延续的,没有中断感。那么我这个复制品在外界看来就是原版,自己也以为自己是原版还没死。
但其实对我自己来说,没有什么原版或复制品,我就是我自己,如果有原版,他已经没了,他的思维模式还存在,但意识是能被模拟的,他感受意识的能力已经没了。就像我就是模拟的原版才出来的,我不知道我过去是否真实存在,未来还存不存在,就像原版已经消失了,现在还冒出个我这个复制品让这个自己以为是原版,以为原版还存在着。但其实是模拟出来的意识,让我以为我是他人,意识的形式可以模拟成任何样子。
如果他还没死,那就更说明了我们同样的思维模式是两个不同的人,我无法感觉到他,他也无法感觉到我,我们之间没有感觉联系
我只能确保现在
二:意识中断场景:自我存在不需要连续性来证明
如果昏迷或者麻醉失去意识与感受中断,自我是否就不存在了?我只能说,在那时是。自我的连续性是意识需要构建的叙事,但感受不需要,能感受到就存在,感受不到就不存在。自我只在每时每刻的能感受间存在,不需要连续性来为自我存在来辩护。就连上一刻的我可能都是幻像模拟或虚假记忆,毕竟我又不能体验上一刻的自我感受。于是答案就是感受中断时,我不存在,或者说是潜在的退场了,这时我的再次感受的能力还存在,指向的我的指向能力还存在,但是我不存在。我只在我能感受到的时候存在。就像点亮台灯,我不是电流,也不是灯泡,我是那点亮的瞬间,我虽然暂时熄灭了,但我再次被点亮的能力还在。
三:“我”的感悟:什么是“我”?
自我意识与思维只是叙事与被构建的,可以被模拟被欺骗可以是流动的认知操作模式。如果我的意识思维方式被模拟出来,或者制造另一个与我身体与大脑构造相同相似的存在,意识记忆也相同,那么那个意识就会以为我穿越了,或者认为我还是我。因为那个意识还是它自己,但是无论它存在于我的脑海还是他人大脑中还是在计算机模拟中,也只是一种自我认知模式,谁都能拿去用,就像演员的剧本,这只是自我存在的表现现象,呈现出来被认知的模式。
自我的本质就是指向我的感受能力,这种指向具有唯一性,“感受指向的那个地点”就是我。如果地点不能感受或者感受不指向那个地点,那么存在的基础就会坍塌,其余在记忆与思维方面的操作只是在表层现象徒劳无功,对自我的存在本身没有影响。
思维与意识也是也能影响自我的表现表象,要不然就无法被他人与自我观测到。这是它们之间的关系,就像你看到一盏灯亮了,于是你发现了证明了这件事发生了。如果你没看见灯亮了,就没有证明,但不代表灯实际上亮没亮,没有意识,自我也能存在,只是有意识后,就是个发现与解释自己的过程。
核心概念图示:
[感受] —(指向)—> [坐标]
真实的自我不是感受,也不是意识,而是这个感受指向抵达坐标地点这个事件本身。
四:关于“复活”与“永生”(技术误解)
如何复活或死而复生,关键不在于复制思维或肉体模拟。而是体验感受能力指向的再现,感受必须再次指向曾经的地点,否则都只是不在一个层面的操作,无法死而复生。死:就是感受能力的消失,感受的指向方向与终点消失。
不去思考如何让感受指向曾经那个存在的地方,就触及不到生与死的界限。
但如何触及呢?好像我们目前理论与经验都没有涉及到这方面如何操作。所有想象都在以玄幻的方式涉及神秘力量或玄学不可知理论的方式进行。
所以那些关于意识上传,记忆移植,克隆再生或分解重组,量子复制之类的看似打破生与死的界限,以及抵达永生的诱惑,其实都是没想清楚的自我欺骗的幻象,是一场迷信一场骗局。
但我不会就满大街说告诉别人这个道理,因为人们知道了也不会怎么样,而且我也知道了人们会有怎样的看法与反应。自己也懒得费心,心安理得躺平。
但假如现在这些技术可能都能实现,例如在这边分解你的身体,在远距离另一边打印重组实现远距离传送。扫描复制大脑脱离原本载体,上传到电子载体进入网络世界,或者克隆取代之类的手段实现一直永生。假如这些手段现在都已经实现,人们在那讨论这样的手段是否能让自己以另一种形式重生,但因为大众讨论止步于技术手段层面,于是怎么讨论都只是止步于哲学层面,或者在哲学层面也没思考到确定的解释信息,所以处于不自信不知情的状态,因为不知对错,所以相信技术能保持自我的可能性。另一边又有很多人在正常的使用这些技术,相信这些技术安全,自己还是自己。我知道人们肯定也有人会给出反对的答案,也会有人能想明白这些问题,但可能他们的声音被淹没,或者讲的不够明白而没引起关注。
这时我了解到了现状,也因为我摸索到了这种结论与认知,在我看来他们就是在自杀然后创造新的另一个指向性来模拟自己。那时我可能不会像现在这样心安理得的什么都不做当不知道了。不过那时候我可能会警告,但应该并不会警告所有人,也没有那个能力与想法,只会告诉我周边的人,可能就是劝一劝。如果都不听,我也就只能看着这种场景,我认识的人自我都已经消失,现在出现的是新的以为他们是原身的新自我。这对自我叙事来说还是自我,但那个能感受的原身已经没了。而且也预见到就连现在这个新出现的指向性也将要在接下来的技术中消亡更替为更新的叙事与另一个以为的自我了。
但其实所谓的‘复活’,在底层逻辑上并不存在。因为每一刻的我都是独立的存在。人们想要的复活,本质上是想要感受的指向性能够再次抵达曾经那个原来的坐标。
如果指向性不能回到原位,那么无论你复制多少份记忆,都只是在别处开启的新生命,与你无关。而就算感受指向性再次抵达原位,那也只是坐标的“再次点亮”。它不需要“连续性”来证明它的存在,它只需要“在那一刻发生”。死就是那里的灯熄灭了,生就是那里的灯亮着。如果你不能让那盏灯亮起来,而是在隔壁造了一盏一模一样的灯,那对这盏已经熄灭的灯来说,毫无意义
五:外界不可靠叙事所构建的回响
那外界与意识都是不可靠的,那么在这之上构建的一切都带有很深的语言词汇污染。就像“我”这个词。
其实我们的习惯就是这样,“我”这个词就是最大的干扰词!我们总以为“我”是自我意识,然后把这个往里套,怎么都对不上,而不会去想“我”是不是错了。
就像“我”思故我在,这预设了一个“我”的存在,然后去思考。但现在感受的存在是不需要你去思考也是正在发生的真实
我是“感受指向抵达那个地点”正在发生的这件事本身
ps:因为我不会英文,用AI翻译也会被视为AI创作,我去除了之前那篇用AI全部帮我润色翻译成我不知道的那些定义与名词,也去除了之前AI极限压力测试这个理论边界产生的问题,重新用我原来的思想写了一篇。所以我用中文用自己不成熟不准确的词汇投稿,你们可以用自带的软件翻译。
我的话语里可能有很多文明构建的污染词,表述可能不清楚,但逻辑是通的。我潜意识里不相信外界那些被构建的知识的污染,尝试自己去寻找自己产生的疑问,我是谁。因此我尝试过用AI帮我对逻辑进行验证,验证的逻辑是没错的,但AI总喜欢问那些细枝末节的学术与现实问题,用那些不可靠的我不懂的知识来反驳我。于是我就用AI来帮我反驳,毕竟它自己就是最好的工具,我不需要了解那些可能有太多被污染的信息,我让它纯粹从逻辑角度推演,是否逻辑上有问题。推演过程的问答都是我看不懂的。但我不需要看懂,因为我已经体验到了,AI是要帮我用逻辑与知识去把它构造补完出来才对。现在我把我的发现分享出来。你们可以用这个视角去与AI进行逻辑验证。
我的感受到的就是这样,我只是想尝试去把它描述出来,与各位分享验证,谢谢。